阿阮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没有。”
从前在白府的时候自己就算是在房间里偷偷喝酒被发现了都免不了责罚,这次却是在临王府和人家在花园喝得醉倒余亦怕不是要气死了。想到这里白江宜立马将面前的安神汤一饮而尽随后便随意地穿上一件外衫冲出门去。自己认错总比让临王自己找上门来好。
白江宜几乎将府里转了个遍,临王府本就没什么人。平时府内都是林伯一个人操持如今却连林伯也找不见人。白江宜走进花园才发现站在梅花桩上两只手各拎了一个石哑铃扎着马步的沈家一。
白江宜往前走了两步,沈家一却闭着眼睛好像没看见自己。
“家一哥。”
听到白江宜的声音沈家一才睁开了眼睛,白江宜上下打量了一下继续问道:“家一哥你这是?”
沈家一深吸了一口气,往下蹲了一些重新闭上了眼睛:“带着王妃无度饮酒,负重扎马步一个时辰。”
“这都是临王殿下让你做的?”白江宜明知故问。
沈家一也是明知顾答:“是的。”
白江宜咽了一口口水,讪笑了两声说道:“家一哥,你继续。”说完便快步逃离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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