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所有人都怔楞了,只有沈家一没忍住笑出了声。
墨麟卫军营,在兵卒眼中,是向往的。因为临王余亦是天仙下凡一般的人物,关北一战激起了无数年轻将士的血性,他们都想去墨麟卫,去看看那一人一刀一壶酒,独坐关北城墙头的少年英雄。而在这些平常百姓眼中,这墨麟卫的军规可是折磨人的存在。光令行禁止这一条,可以说庆阳没有一支队伍能贯彻的如此坚决彻底。
余亦哼声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段老爷,本王今夜心情好,不如你陪本王多饮几杯?”
心情好?
段鸿朗颤着嘴角,被一个商贾的儿子怎么一顿说,还能心情好?无非是找个借口在酒桌上找段鸿朗麻烦罢了。
“自然,自然。”段鸿朗这几个字儿说得有气无力,他在桌下踢了踢段夫人,意思很明确,就是今晚上是逃不走了,记得救他。
段夫人一介女流,哪有什么办法救他,只能露出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看向段鸿朗。
“来来来,这杯当给殿下赔不是。”段鸿朗举起酒杯对着余亦一敬,紧接着一饮而尽。
余亦回了一杯,也是一口饮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