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武也是看准时机,道:“段老爷,别藏着掖着了,你这大台子不用起来多可惜?”
段鸿朗放声朗笑:“哎呀,本想着给各位个惊喜,你说说你老霍,这么就揭穿我了?”说话间,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舞台的幕布也应声缓缓拉开,露出了在内准备已久的舞女。
“嚯”沈家一挑着眉,丝毫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失态,“陵州的花魁都在这儿了吧。”
听到沈家一这么说,段鸿朗也没藏着掖着,自豪道:“临王和沈太尉愿意给段某面子,那我也定不能毁了二位的兴致,莫说这陵州的花魁,就算是庆阳,只要给段某时间,段某都给大伙儿整来。”
沈家一捂着嘴憋笑憋得难受:“只是段老爷你这么做可不厚道。”
段鸿朗怔楞:“此话怎讲?”
“这临王殿下啊,耙耳朵儿。”强忍着笑说完这句话,沈家一终于不用憋着了,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莫要说在座的众人了,连正在上菜的小二和站在一旁斟酒的丫鬟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大名鼎鼎的关北第一战神,庆阳第一位异性王,临王余亦,居然怕娘子。那桥底的说书人知道了都不愁这一年没画本子讲了。
余亦却丝毫不在意,举起酒杯对众人道:“没有他说得如此严重,只是家中娘子心眼儿小,爱吃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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