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身材极宽大之人说道:“你小子当爷爷们不想来吃饭,几位爷们前胸饿得都贴后背了,谁叫这近日。。”他忽地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哎与你也说不清楚,快些上肉来,再炒几盘菜,还是老样子。”
伙计立马应道,‘得嘞!’虽后一甩汗巾快步回后厨去了。
那几人围着四方桌坐定,把头顶上笠子挨个摘下,只有最后那瘦高汉子丝毫不动,为首胖子道:“老孙今个是怎地,这笠子是赁来的不成?”
那瘦高汉子低声喑哑道:“这几日染了风寒,还是戴着些好。”随后又捂嘴轻咳了一声。
那为首胖子‘哈哈’一声道:“看你这杆子似的身板,就是没我许胖子抗冻,这才在外冻了几天,便感上风寒了,怕是等到这年关后,耳朵都要冻掉一只不可。”随后又伸手拍了拍自己那厚实的肚皮。
恰好那小二正提了两坛酒来,“咣”的一声摆在他们桌前,看了眼那胖子的肚皮打趣道:“许军爷您有这肥厚的肚子,自然是不怕冻的。”
那胖子听完,嘴里嘟囔了一句“他妈的”,抬手便给了那小二后脑勺一巴掌,那小二不敢发作,只得憨笑一声吃痛捂着脑袋预备吃食去了。
灼华便在旁静静看着,直至那碗水已喝干了,见那小儿挨了一下,心中略有不忿,但终归没有多说什么。
只听那胖子继续道:“也不知道这阵子啥时候能过去,整日的站岗巡逻,这人都快累瘦了,你们说咱这刘知府,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府里内外,近些日子竟要比平日多出来两倍的人手。”
那还从未开口的两人把头凑上来小声说道:“我听上面人说,是近日羽国那边,派了使臣来与我仙教交涉,咱们知府自然也要帮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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