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了一半,声音又轻了下来,继续说道:“明面上现在仙教已不插手云州的事宜,但若是这城里出了什么岔子,惹得教中怪罪下来,这个责任可谁都担不起的。”
那胖子忽地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来,说道:“难怪这几日城中各处都增派了人手,话说那羽国跑来与我们交涉什么,难不成是嫌每季的布匹草药交的少了?”
说罢发出一道不屑地冷哼。那人赶忙摆了摆手,往那胖子身边多靠了靠,声音更加压低了。灼华身体微侧竖耳听着,倒也是图个好奇多些。
只见那人说道:“许兄你有所不知,羽国此次前来,目的就是为了年后对暹罗出兵的时候,咱们云州仙教可以袖手旁观,不牵扯进来。”
说到这他又靠了那胖子近些,几乎已贴到了耳边,继续道:“其实就算不来搞这一套,就凭仙教与暹罗世代的仇怨之深,早已积重难返,若是哪天暹罗真被那羽国覆灭了,咱们云州的百姓怕是要庆祝个足月才好。”
另外那人开口道:“你可莫在这里胡诌,小爷年幼时好歹也读了几年的私塾,有个词唤作唇亡齿寒,你们可懂得?若是哪天暹罗真被灭国,咱们仙教恐怕也离之不远。况且明面上这云州还是归暹罗管辖,怎好发兵。”
他话音未落,恰好伙计正端着盛菜的木板走过来,那胖子从背后听着他脚步声,忙一拍桌子打断他,说道:“都快别说了,在那胡诌什么?“
那人说到一半,又转头对着右侧那同僚说道:“倒是你小子,怎地知道的这么详细?“
此刻那小二走到近前来,那胖子转身接过碟子放到桌上,赶忙向后挥了挥手,伙计也识相得很,也没有停留转身回后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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