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察使薛大人不得不插话,也微笑道:“世子也是好的,我们这些朝臣,和藩王一系,总归是不搭界。”
“薛大人差矣!”
藩台直接将酒杯一顿,语重心长的说道:“什么是藩王?国之屏藩!王爷的家事,那等于是国事!小郡王刚才说的好,咱们当官的人,要为国尽忠,什么都避嫌,这国还能好么!”
薛大人保持微笑,眼角笑纹都不动,静静听着赵天泽慷慨激昂。
赵大人已经彻底进入状态,说道:“我听说世子在洛阳街头当街杀人,洛阳府至今不敢拿人查问?身为宗室竟然如此横行不法!”
藩台啪的将桌子一拍,“赵某还听说,王府侵吞了叶家良田四十余万亩,右都御史叶千壁嚎啕吐血于金殿之上!本地的佛寺,民宅,甚至有官员的府邸,都被王府内监拆毁侵占过,这是残民以逞!”
谁吐血了?孟义山伸手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叨了一个鸡腿进碗里,埋头认真吃肉。
刘礼坐在那里有点噤若寒蝉。赵天泽看了看孟刘二人,接道:“赵某之言,出于肺腑,诸位以为如何?”
孟义山啪的把筷子一放,直接说道:“残啥民,谁是民?叶家叶千寻那是绿林道上的大人物!叶千壁那他妈是官儿!城外种地的,山上打猎的,城里各色做工的那些人才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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