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夫疾却是面不改色,只对着主座上的赵佗笑问:“赵将军,不知若依律法,行此等窃国之事者,其主盗之人,与其麾下二十万群盗,又当以何刑惩之?”
“他母的,乃公劈了你这张嘴!”
黑臀骂骂咧咧,欲要拔剑而起,被身旁卢绾死死拉住。
整个秦军帅帐一时间呈现剑拔弩张之态。
只需赵佗一声令下,这相夫疾眨眼之间就会被砍杀成一团烂肉。
“哈哈哈,吾素闻东方之墨善谈辩、好说书,喜争口舌之利,今日见相夫先生之唇舌,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赵佗抬手,止住帐中诸将的愤怒,略带玩味的看着眼前的相夫疾。
眼前这个人,让他想起了秦军之中,随军作战,负责各种器械营造的西方之墨。
也想起了昔日他征伐楚国时,在阳夏城外,用墨家之法誓死守城,与楚共亡的南方之墨。
这个相夫疾,便是墨家三分之后,居于齐国,以喜好辩论,研究名实逻辑,讲究以口舌之辩使对方屈服的东方之墨,即所谓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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