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对方来历,相夫疾刚才说出那些话也就很正常了。
田冲以这齐墨传人为使者,正是要在口舌之上占一占上风,欲要谴责秦国此番屯兵东郡之举。
眼见赵佗道出自己来历,相夫疾故作无辜道:“赵将军所言谬矣。吾问诸君数十万群盗若依秦法,当受何刑,乃是诚心之问,欲涨学识,又怎会是争什么口舌之利呢?”
赵佗摇头笑了笑。
他是什么身份,又岂会和一个小小使者玩辩论,只是眼神一晃,身侧早已按捺不住的郦食其就站了起来。
郦食其大声道:“相夫先生适才所说欲窃邻人之国的群盗,敢问姓谁名谁,身在何处?”
眼见这秦军帐中一个文士站起来,相夫疾眼神骤然收缩。
以相夫疾在稷下学宫与人论战上百次的经验,从眼前文士说话时喷吐唾沫的数量,就可看出,他这次是遇到一个劲敌了。
相夫疾心中一动,以退为进道:“这位先生所问甚好,其实我也不知那些群盗身在何处?适才所问不过随口虚言,诸位不用当真。吾之来此,其实是想替大司马询问,此番赵将军率秦军二十余万来到东郡,意欲何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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