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把人欺负得狠了!她这些天整日闷在房里,哪有心情来和我们顽?”
探春拿眼觑向贾玦,冷笑两声,又来劲了。
“不妨事的,我这不是负兔请罪来了?过会子就好。”
说着贾玦匆匆告别了三春,忙往黛玉处来……
却说黛玉上次与贾玦角口后,心中大不受用,事后见贾玦犹自不知错的没让人来传个信,更是又气又急,这便打定了注意,以后端的不能再理那小贼,非要让他长了教训不可!
结果谁成想,贾玦这些日子族事只忙黑天白日,竟没来的及顾上她……
黛玉见他久久未来,只当他是那天生了气了,也自后悔不已。
但贾玦有错在先,断无自去就他之理,心中咬牙,分明你不对,你还有脸生气?因此整日闭在房内,日夜闷闷,如有所失。
紫鹃度其意,乃劝,“若论那日之事,到底姑娘太浮躁了些,何不多担待着些,二爷一向待姑娘最好,难道姑娘竟是那面冷心冷的,只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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