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死,你就来带路。”南问天一手把紧了沙芷雁的脖子,额上青筋暴起,可尽管他的眼神如狼似虎,沙芷雁也不曾有过一丝颤栗,有的只是自始至终轻蔑。
既然撬不开嘴,南凝烟也就不再巴望她,“不要对此人下手,现在,她是我们唯一的筹码。”
对南问天来说,南凝烟的话就是命令。
纵使其怒火中烧,也需遵从后者的愿望。
“懦弱。”像南问天这种男人,沙芷雁最是看不起。
当残月躲入天边外,晨星寥落,天色微明,曙光再次坐上了天空的宝座,黑漠之中的燥热气息也愈发使人崩溃。
卧在一座沙峰顶的云雀斟酌着开了嗓,其背上的活泼小女儿才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去,她晃了晃腿,面朝沙峰下高喊“师父!我们该去啦。”
没见到鹤冰的影子,月初寒的耳旁却传来了那平稳又略有沙哑的声音,“就来。”
光听这两个字月初寒就知道,他应当是一宿没睡。
进入黑漠之后,鹤冰总是彻夜难眠,这件事还是月初寒在跟他赌气胡闹时偶然发现的。
“一,二,三,四……”月初寒喜欢在等他的时候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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