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鹤冰一边向前走,一边同她一起数道“五百一十八,五百一十九,五百二十。”
“师父,你真拖沓。”月初寒捂着脸,故意做出了一副怨天尤人的模样。
鹤冰也攀上了云雀的背,将她那一头乱发拢成一束,说道“每次都是刚刚好。”
“这里没有水,浑身脏兮兮的,就快发臭了,难道师父还不嫌弃徒弟?”月初寒假意嘟哝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都是你树的好榜样,师父也跟你一样脏。”不得不承认,鹤冰编发的手艺是越来越厉害了。
不过仅限于麻花辫。
这么久以来,月初寒都只有一个发型,那就是在耳边各扎一个麻花辫。
没到这种时候,月初寒就只能对鹤冰笑笑。若是雁荷在身边,想来她就该是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了。
“好师父,我们换个发式吧。”月初寒一手拿一根辫子,调皮地甩了甩,苦苦哀求道。
鹤冰这次点了头,月初寒认定没有看错。
“转过去。”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她的头顶划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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