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凤兰没想到花问月会当众下她脸,灿烂的笑脸抖了抖。
“花问月,你敢对我母亲不敬。”花淑儿没有丝毫的犹豫,抄起茶几上的还装成滚烫茶水的茶壶,直接朝花问月的头砸来。
花问月美眸一凌,寒光袭袭,一个飞旋腿将她手中的茶壶踢飞,鞋底顺便蹭了一下花淑儿的脸。
今天花问月去过禽舍两回,鞋底有不少鸡屎和鸭屎,这会儿全抹在花淑儿那张净白美艳的脸上。
“花问月,你敢踢我?”花淑儿尖声咆哮,又要冲上去打人,花陌三忽然指着她的脸,捧腹大笑,“哈哈哈……姐姐你脸上有黄金……”
“什么?”花淑儿顿时像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敢动,惊慌失措,向母亲求救,“母亲,弟弟说的是不是真的?”
汤凤兰一脸恶心,不敢帮女儿擦拭,怒火冲天,却又要隐忍,转脸便对自家相公说“相公,问月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据说她被土匪打了头,是不是被打傻了啊?”
花门主,看到花问月踢去的一脚,明明是干净俐落又凶猛,可却只是蹭了蹭花淑儿的脸,如此收放自如、点到即止到天衣无缝的腿功,没有一定的天赋和十几年的努力,是练不出来的。
这孩子偷偷练功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