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钓系小战神,磨人的小蛊精。
有一次我脑子抽风了,也可能是被他迷的神魂颠倒了,嘴一秃噜就把长久以来的疑问提了出来:“我想看看你的天眼,可以吗?”
他一怔,飞扬的眉眼缓缓垂下去,修长的手指覆上自己的头巾,没说话。
我立刻就后悔了,这是他最大的伤痛,我怎么能干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情呢?!
“没事没事,我就随口一说。”我连忙摆手,恨不能下一秒逃离这个窒息的环境。
可他却无所谓的摘下头巾,将我拉到他跟前:“看吧。”
我被那紧紧合上的缝迷住了,其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和电影里他被猴子扯下头巾时相比没太大变化,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软软的触感,至少比别的地方温度更高些。
“二郎,会疼吗?”
我心疼的看着他,好似那伤处长在我身上,他回看着我,那满含着温柔宽容的眸子微动,他浅浅一笑,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