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总说不要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但我的二郎不是男人,他是神,悲悯终生的神,所以作为芸芸众生之一,此刻的我也想好好心疼心疼他。
我伸手抱住他,他僵了一秒便回抱回来,我俩交颈相拥,我说:“二郎,你一定还能法天象地的。”
许是觉得我太悲伤了,他竟然问:“想看吗?”
我又惊又喜,难道哭哭就能有意外惊喜?
“能看?”我满是期待。
“不能。”
二郎,你又调皮。
他这么一闹,悲伤的气氛都没了,我噘着嘴不满地看着他:“我记得影片里你不是好了吗,怎么现在又不能了?”
“外力冲开,伤势便会更重。”他敛了眉眼,“师父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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