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的干粮都是刚出城没多久的时候在城外的人家买的,统共也没多少,沈晓妆又不是缩衣减食的人,眼看着就要见底了。
结果和元宝一块又走了三日,硬是没碰到一处有人烟的地方。
沈晓妆掏出最后一块干粮,和元宝对视了一眼,掰下了一小半,而后又对半分开,一人一块没有半个巴掌大的干馍馍,一口塞进了嘴里。
沈晓妆被晒得面目狰狞,“你不是领错道了吧?这咋一个人都没有啊?”
元宝仰头,正好对上沈晓妆下颌出已经结痂了的伤口,抿了抿嘴,说“不可能,这趟路我少说也走了五六次了,不会记错的。”
眼下除了相信元宝的话沈晓妆也没什么别的选择,只好认命地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
元宝却突然停了下来,扯着沈晓妆的衣袖问“你听见有马蹄声没?”
沈晓妆这会就差眼冒金星了,哪里听得见什么声音,被元宝拖着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听见隐隐约约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不待沈晓妆说话,那马似乎就已经停了下来,沈晓妆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就看见了颇为眼熟的黑马。
这还真是孽缘。
目光顺着黑马缓慢地向上移动,谢寒那张算得上是赏心悦目的脸果然出现在视野里,沈晓妆脸都皱到了一块,看向元宝,元宝也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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