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好歹还骑着马,这四条腿的怎么也比两条腿的走得快,怎么过去三天了他非但没把她们甩下,反倒又碰见了?
谢寒摆出一张臭脸,手里拿着的马鞭一扬,狠狠地抽到沈晓妆身边,冷声道“说吧,跟着爷是要做什么?”
沈晓妆被这一鞭子吓得一哆嗦,小心翼翼地往边上挪了挪,赔笑道“这位爷,这是巧合,巧合,我们是要去京城投奔亲戚的,谁知道就遇见您了呢。”
“去京城?”谢寒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怎么不知道这条路还能去京城?你倒是能耐,通甘州的路你能走到京城去!”
沈晓妆心下大骇,偏头去看元宝,却见元宝的头都要埋到胸里面去了,恼怒之下抓住元宝的胳膊质问道“你不是说这是去京城的路你绝不会认错吗?这是怎么回事?!”
元宝再抬头的时候,眼里的泪水再也没包出,跟断了线的柱子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道“是我骗了你,我要去夷陵,我得回家去,我们家有夷陵最大的商队,只要到了夷陵,我就让商队带你去京城”
谢寒嗤笑一声,“包家的人?包家私通外敌,上个月就被抄了,还哪来的商队?”
元宝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我娘还在夷陵等着我呢,怎么可能呢,他说的都是假的”
沈晓妆深吸了一口气才没骂出来,后退了两步和元宝拉开距离,慌忙解释道“我不是,我不去夷陵,我要去京城,是她骗了我!”
谢寒把玩着手里的马鞭,轻蔑地看了沈晓妆一眼,“演的倒是不错,赶明儿戏班子里没你当个角儿我不看。”
“说吧,谁叫你们跟着我的,我不想打女人,你最好说的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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