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用力点头,连勺子都不用了,端起碗来咕咚咕咚把粥喝了个干净。黎婧在一边笑得很欣慰,“这才好,等你身子好透了自己去花市看看,相中哪盆就抱回家来。”
抱着能早日去花市的想法,沈晓妆按时吃药,早睡早起,作息规律,终于在病好了三天之后被准许出门了。
黎婧拿了张帕子给沈晓妆当面纱使,帕子上面绣的花颇眼熟,沈晓妆拎起一个角仔细看了又看,发觉这是自己最开始花的那副花样子。
黎婧说的没错,这花拿来做簪子的确不合适,但绣在帕子上还是好看的。色彩研明的花朵在帕子的一角争相绽放着,帕子中间倒是有一大片留白,被沈晓妆拿来遮挡面容,小姑娘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好似是花丛之中翩跹而过的一只蝶,在人心上轻点一下就飞走了,让人回味无穷,却又抓不住这蝶。
花市里面才叫一个百花齐放,不用踏进去,单站在外面,沈晓妆都要被扑面而来的花香熏得窒息了。
难为黎婧能在这地方找出一盆清雅别致的兰花来。
沈晓妆从拥挤的花朵之间穿过去,目光只是短暂地碰了一下它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艳丽的花在沈晓妆眼里都比不上桌上摆着的那盆兰花。
可能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眼缘,这地方还没有能再合沈晓妆眼缘的花。
元宝倒是看什么都稀奇,甚至还试图伸手去摸一摸花瓣,一打听那花的价格,又龇牙咧嘴的收回手。
一抬头,走在前面的小姑娘已经走出去很远一段了,元宝连忙跟上去,看着沈晓妆在花海之中穿梭的背影,蓦的觉得这花海漫天都比不过前面那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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