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感觉到身后没人跟过来,转身去找元宝,谁知一转身没能看见元宝,反倒是对上了谢寒那双探究的双眼。
元宝长得本来就矮,注意力又都在沈晓妆身上,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身后多了个谢寒。
谢寒也没看见元宝,抬腿就要走到沈晓妆面前去,一个不小心踢到了元宝身上,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到了一旁的花朵上。
花枝被压断,浓烈的香味把谢寒熏得直咳,花枝的端口擦过少年的脸颊,留下好长一道红痕。
沈晓妆见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那里的擦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现在看见谢寒的脸被划坏,感觉这伤就像落在自己脸上一样。
元宝冲过来拉着沈晓妆的手往回跑,边跑边喊道“我的好姑娘,你还愣在那干嘛呢?”
沈晓妆风寒初愈,身子还有些虚,被元宝这么一扯,差点在花市表演一个就地瘫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跑什么啊,我又没,没欠他钱。”
元宝跑的远了,直到看不见谢寒了才停了下来,“可是,他知道我是包家的女儿啊。”
包家继婆勒之后已经成了西楚的百姓茶余饭后第二个长期挨骂对象,好好地生意不做,非要通敌叛国,几乎是被满门抄斩,跑出来的也就只有元宝这么个在外面跑商队的女孩。
沈晓妆跑得难受,也没什么心情逛花市了,被元宝扶着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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