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的皇帝大概是疯了,全西楚的百姓都这样觉得。
沈晓妆亦觉得不可思议,把边关两大将领全都召回京来,北边谁来坐镇中军?
她一个闺阁女儿都能想明白的事情,龙椅上的皇帝会想不通?
圣旨已经传出去了,高挚二人就是想回也得会,不想回也得会。
抗旨不尊,是要掉脑袋的,不到万不得已的份上,谁会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东北偏远,就算是接到旨意之后立刻动身,也绝不可能赶在年前到京城。
京城却不会因为没有这两员英勇的将军而有什么不同,过年的喜气在大街小巷之间蔓延,少有人去关注边关的战局如何。
因为他们身处和平之中。
沈晓妆也把那些离她很遥远的事情抛在脑后,跟吕嬷嬷学起剪窗花来。
沈晓妆手巧,看了一会就能上手,吕嬷嬷在一旁连声夸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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