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吕嬷嬷走了,黎婧走过来打趣沈晓妆“你说你这手是怎么长得,画画使得剪窗花使得,怎么写字和绣花就使不得?”
沈晓妆那一手字直到现在都是半点长进都没有,用溪苏的话来说就是抱只鸡爪子上沾上墨,在纸上踩出来东西都比沈晓妆写那玩意好看些。
沈晓妆把手里的窗花抖开,和黎婧斗嘴“那不正好,我一会写副对联给你贴门口辟邪。”
日日和黎婧拌嘴,沈晓妆现在已经不动如山,丝毫不被影响到心态。
过年是件大事,各家的宴会也都散了,专心关起家门来筹备年节,沈晓妆乐得清净,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请帖,她也不必费劲心思想理由推托。
黎大姑娘,还是少在众人面前露面的好。
年三十那日家里的人凑得齐,万氏和温氏坐在黎老夫人下首说着家常,二房的几个疯小子已经在外面打起雪仗了,黎嫣和黎婉一左一右架着沈晓妆,把沈晓妆当成馅饼里的夹馅似的。
黎康可姚瑾泽来的晚了些,沈晓妆许久不曾见黎康,朝黎康点头示意。
黎康走过来,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说“阿悦长高了些。”
沈晓妆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这话不是对她说的,是对站在后头的黎婧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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