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头天刚守完岁,沈晓妆第二日是真起不来,屋里头的人也都不来叫,沈晓妆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黎婧坐在沈晓妆床边上绣花,听帐子里面有动静,把帐子挂起来,看见沈晓妆仰面躺着,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沈晓妆抱住被子不放,哼哼唧唧地不肯起来。
黎婧把手插进沈晓妆的腋下,使劲往起拖了拖,“快点起来了,二房的雯姑娘都回来省亲了,再不起来我拿针扎你了!”
沈晓妆迷茫地仰头看着黎婧的下巴,问“雯姑娘是谁?”
黎婧抓过一个摆在桌子上的橘子,往沈晓妆脸上一贴,激地沈晓妆一个哆嗦。
“这回想起雯姑娘是谁了吗?”黎婧阴恻恻地问。
沈晓妆委委屈屈地说“想起来了……”
二房的庶长女黎雯,不能跟嫡姑娘一样从女字辈,不能和嫡姑娘一起排行&nbp;就连回家省亲都只能被称一声“雯姑娘”。
沈晓妆磨磨蹭蹭地下地,望向桌子上多出来的东西,一块澄泥砚,一个锦盒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一个三层的妆盒,还有一个红底金丝的小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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