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看话本子看笑的吧。
屋里头看不见第二个活人,那么不出意外的话,谢寒应该是在笑自己。
金条大概是听见了屋里有动静,从外间的屏风后面试探着伸出半个脑袋,见是沈晓妆醒了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沈晓妆疑惑地看着金条,“你做贼呢?”
金条的动作一僵,有些欲哭无泪。
天知道在沈晓妆睡着的这些个时辰里她们是怎么过来的,谢寒就跟蹲在大门口的石狮子似的,盯得人后背发凉,金条她们几个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办事这般有效率。
见金条不答话,沈晓妆也不再纠结这个事情,说“我饿了,搞点吃的来。”
这个可以有,金条扬声招呼发财,发财手脚麻利的端了个食盒进来,给沈晓妆架了个炕桌,食盒里的吃食拿出来,都是沈晓妆爱吃的菜式,每样都不多,但够沈晓妆吃的。
沈晓妆完全无视了谢寒,自顾自的开始吃饭,饭菜有点凉了,应该是金条她们晌午就备下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好在现在天热,也没凉到哪去。
谢寒还坐在原处看着沈晓妆大快朵颐,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觉得自己这个小媳妇和印象里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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