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的印象里,每次见沈晓妆的时候沈晓妆多是拘谨的,局促的,如临大敌。
但现在的沈晓妆就很随性,甚至丝毫不把谢寒放在眼里。
这就是有靠山的好处吗?
沈晓妆吃饱之后满足地抻了个懒腰,她睡觉的时候穿的是件棉布的短衫,穿着舒服,这般动作,衣衫的下摆往上移了一段,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来。
看得坐在不远处的谢寒眸色暗了暗。
让谢寒不由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事,他便是掐着沈晓妆的这截细腰动作,少女低低的啜泣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让谢寒有些食髓知味。
抛开性格,单看沈晓妆的皮相,那自然是极美的,外面传的黎大姑娘无论有多么有心计多么不堪,至少没人说过这位黎大姑娘是丑的。
沈晓妆坐在塌上睨了谢寒一眼,“你老看着我做什么?”
谢寒勾起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夫人生的美,我不看夫人看谁呢。”
油嘴滑舌,沈晓妆在心里嘟囔了几句,踩着柔软的睡鞋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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