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身边的床榻上,身边空荡荡的,沈晓妆习以为常,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睡得也不踏实,总是做梦,梦见戴吟礼当着好多人面指着她鼻子说“她是假的,她其实是沈大妮!”
然后就吓醒了。
原本天气就热,做这噩梦还惊出一身冷汗,沈晓妆毫不讲究地拽着一个被角擦汗,而后骂骂咧咧地坐了起来。
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并不好,沈晓妆叫人备水,要准备沐浴。
金条犹豫着说“姑娘不先吃个饭么?”
“不用。”沈晓妆下床,“去准备吧,我就洗洗身上的汗。”
沈晓妆做了决定,就没人能拗得过她,金条只好认命地去准备,顺手拎了个小沙漏来,耐心地和沈晓妆解释“姑娘看着些时间,早上沐浴太费力气,这沙漏漏完了咱就出来。”
沈晓妆根本就不看那东西,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直到水凉了才晃晃悠悠地出来。
顶着金条幽怨的眼神,沈晓妆穿好衣裳,准备吃早饭。
她平日起床也差不多就这个点,谢寒是知道的,可今日早点都摆好了也没见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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