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早点也少了一半。
沈晓妆偏头看铜钱,不用她开口,铜钱先说“二公子今儿一早就走了,说姑娘用早膳不用等他。”
沈晓妆不置可否,拎起筷子开始吃饭。
没有谢寒也好,她自个吃着更自在。
结果这一整天的饭都是沈晓妆一个人吃的。
从天色大亮到外面黑漆漆一片,谢寒就跟蒸发了一样,一整天都没在沈晓妆面前露面。
沈晓妆难得有了一整天的清静,躺在小榻上呆滞地看着屋顶,连铜钱在边上念叨什么都没听进去。
沈晓妆目光缓缓移动到铜钱身上,说“你去找那个叫,金珠的,问问他家公子今天死哪去了。”
铜钱茫然,“金珠是哪个?咱们院子里有叫这个的丫鬟吗?”
沈晓妆没直接解答,“你不会去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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