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不吭声了,换发财来给沈晓妆打扇,自己悄无声息地出去打探消息了。
沈晓妆接着看屋顶,心里还寻思着谢寒跑哪去了,不能是出去鬼混了吧,这才成亲不到一个月,他就能不着家,沈晓妆不要面子的吗?
偏还是赶在这个时间点谢寒出去鬼混,沈晓妆刚还因为戴家的事心烦意乱,谢寒这般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只要铜钱回来说谢寒今天出去吃喝嫖赌了,沈晓妆当场就能炸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左右名声都臭了,更臭点能怎么样,就让他们都说去,说谢二公子夫妻不睦,家里有个母老虎,看哪个不长眼的妖精还敢往谢寒身上贴。
倒也不是说沈晓妆对谢寒有多在意,既然成了亲,谢寒就是沈晓妆的丈夫,他可以胡闹,但不可以叫沈晓妆丢脸。
沈大姑娘不蒸馒头争口气,当年都敢跟万宝阁对着干的人,还怕他一个小小的谢二公子。
没脸大家就都没脸。
铜钱速度倒是快的,回来之后看着沈晓妆欲言又止,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回,也没说出话来。
沈晓妆可烦这幅样子,“磨磨唧唧的,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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