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了半天,最后也没得出个确切的结论来。
好在到了晚饭的时间,及时打断了沈晓妆和谢寒,叫他俩不至于无休止地吵下去。
顾念着两人都是一整天没吃饭,晚饭吃的也早,沈晓妆和谢寒一人坐在桌子的一面,照例跟抢食一眼把桌上的饭菜吃的精光。
沈晓妆仰面倒在塌上,铜钱在一边给她揉肚子,试图让她好受一些。
吃的太撑了,沈晓妆都不敢张嘴,怕一张嘴肚子里的食要从嘴里冒出来。
谢寒站在小榻边上,低着头看沈晓妆,说话便是嘲讽沈晓妆,“瞧你那点出息,跟八百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沈晓妆呸了谢寒一口,“说的好像你吃的少一样,猪都没你能吃。”
论对骂,沈晓妆还没怕过谁。
当年沈老太太大杀四方的时候,沈晓妆就在旁边围观着呢,别的不敢说,泼妇骂街的本事她学了个十成十。
谢寒抓住沈晓妆的手臂一用力,硬是把沈晓妆从塌上拉了起来,趁沈晓妆倒下之前另一只手拖住沈晓妆的后背,“起来起来,爷领你消消食去。”
谢寒一松手,沈晓妆就又倒了下去,“我不行,我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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