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什么食,真是给他吃饱了撑的。
谢寒锲而不舍,干脆把沈晓妆整个人都从塌上抱了起来。
沈晓妆突然腾空,发出了一小声尖叫,“干什么,放我下来!”
“成日在家圈着有什么意思,出去走走!”谢寒突然兴奋地说道。
这人又发什么癫!
谢寒一路抱着沈晓妆冲到马车上,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国公府的下人都瞧见了这幅场面,只是碍于主子的情面谁也不敢吱声。
到了马车上,谢寒把沈晓妆放下,沈晓妆幽怨地盯着谢寒,“我鞋还没穿呢怎么,你说得消食就是你抱着我走一路,是你消食还是我消食。”
谢寒低头,果然,沈晓妆连袜子都没穿,一双玉足在外面,不敢落在地面上,只能微微抬着,看着怪费力气的。
金条及时出现,手里拎着沈晓妆的鞋,气喘吁吁地跑到马车前,把鞋子递了过去。
不等沈晓妆伸手去接,谢寒就已经接了过来,抓起沈晓妆的脚,俯身帮她把鞋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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