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又往楼下看了两眼,痞里痞气地吹了声口哨,“爷不愧啊。”
沈晓妆拿起面前的山楂茶狠狠地灌了一大杯,这嘴欠的!
就他们说话的这会功夫,楼下已经喧闹了起来,漂亮的姑娘受了欺负,叫边上一堆爷们都义愤填膺的,朝着二楼的雅间喊道“砸了人家姑娘连声道歉都没有,还有没有王法了!”
二楼的雅间都拿纱帘遮着,里头的人能瞧见外面,楼下的人却瞧不清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沈晓妆权衡着要不要让金条出面,没见过金条,未必能认出来是她的人,只要她不露面,一切都好解决。
都能从那尼姑庵出入自如,想来也是知道沈晓妆和谢寒成婚了的事情,让她瞧见沈晓妆,指不定要怎么闹呢。
要是再让谢寒知道那事是沈晓妆传出去的日子别过了,和离吧。
沈晓妆毫不客气地从谢寒的钱袋里扒拉出来一块莲花状的银锞子,丢给金条,金条便知晓该怎么做,攥着那银锞子下楼了。
金条走到面前福了福身,“方才只是是我家主子一时失手,还请姑娘莫怪,这银子便是我家主子给姑娘赔罪的。隔街的铺子卖的玉容膏最好,姑娘若是需要,奴去给姑娘买来也好。”
却没收那银子,只是捂着额头怯怯地说“没什么大碍,只是砸了一下,怎么好收您的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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