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在楼上看着,两人说话的声音小,沈晓妆听不真切,要不是怕发现自己,沈晓妆恨不得扯着脖子把头伸到人身边去听。
但看动作,也知道没收这银子。
也是爱财的,那银锞子分量可不小,没见得和钱过不去。
偏还装出这幅小白花的样子来,好像是她沈晓妆蛮横不讲理一样,没瞧见边上的那几个爷们都急的脸红脖子粗的。
这便是美人,只要勾勾手指头,便有人争前恐后地替她出头。
等等。
沈晓妆眯了眯眼,跑到这来,会不会是见某个人的呢,而这个人就在此处,所以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
二楼的雅间又下来一个人。
来人衣着考究,瞧着便是个贵公子哥,走到身边,把人揽在怀里,低声安抚了几句,抽噎着把眼泪咽了回去,缩在那人怀里不再抬头。
沈晓妆不认得这人,侧头问谢寒“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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