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弯腰复又起身,头上簪着的步摇坠子都是稳稳当当的,瞧着是个标准的世家女的气度。
可这不是沈晓妆。
这一礼,是黎家大姑娘黎姣和谢寒之间划清了界限。
沈晓妆缓缓道“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二公子若得空便把休书写了吧,我去和国公夫人还有世子夫人道个别。”
谢寒却快步走过来,一把把沈晓妆扛在了肩上。
少年的肩头没有多少皮肉,夏日的衣衫又轻薄,沈晓妆的腹部正搭在谢寒的肩膀上,硌得她难受的紧。
谢寒大跨步走进了屋子,将沈晓妆甩在了那酸枝红木的拔步床上,而后少年身后的帐幔落下,把光线隔绝在了外面。
金条站在屋外,颤着手把窗子勾下来,一扇窗一扇窗的关好,饶是如此也挡不住沈晓妆夹杂着啜泣的叫骂声。
自成亲以来,谢寒从没有想今日这般疯过。
沈晓妆连睁眼的力气也无,身上的少年像是一匹饿狼,发了疯似的和自己的猎物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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