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谢寒太过分的时候哼哼两声。
沈晓妆本就一夜没睡,又遭谢寒这般蹂躏,简直快要了她半条命去,等谢寒停下来的时候,午膳的时辰都错过去了。
帐子里面一片狼藉,沈晓妆扯了扯薄被挡住自己的身形,发丝被汗水浸湿,黏答答的粘在脸上,颈上,身上,实在是不好受。
谢寒坐在一边,两个人都狼狈极了,可谁都没松开那口气,谁也不肯先低头。
谢寒哑着嗓子开口“你若安分地做你的谢夫人,过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沈晓妆扯了扯嘴角想笑,可一动就火辣辣的疼,方才这处叫谢寒给咬破了,也不知道出血了没。
应当是出血了的,要不然那个险些令她窒息的吻为何夹杂着腥气呢。
也可能是谢寒的,沈晓妆刚才神志都不大清醒,好似是咬了谢寒一口,又好似没有,她都不大确定了。
“我叫金条那纸笔来。”你还是把休书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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