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沈晓妆没说出口,但谢寒听出了未尽之意,呼吸登时粗重了几分。
沈晓妆把胳膊搭在眼上,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不再去看谢寒的神态。
她沈晓妆,从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她根本就不知道安分这两个字怎么写。
况且照谢寒说的,安分地做个谢夫人,什么才叫安分呢,是相夫教子,还是对谢寒种种不闻不问呢?
沈晓妆没问,她也不想知道。
缓了一会,沈晓妆略有些精神了,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动,浑身上下的皮肉的叫嚣着疼。
那也得坐起来,躺着说话太败了气势。
谢寒没伸手去扶,只冷眼瞧着,沈晓妆这会连蔽体的衣物都没有,全叫谢寒给撕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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