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迷茫地睁着眼,眼神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干花,终于老实了下来,窝在一处不动了。
几个丫鬟松了口气,分工明确地把沈晓妆的衣裳换了,又给她擦脸擦身子,最后把人用被子卷好,还得留下两个守夜。
第二日沈晓妆醒的时候约莫快午时了,一醒来就觉得身上沉甸甸的,胳膊腿哪个都抬不起来,一开口嗓子也是哑的。
铜钱端了蜜水来给沈晓妆润嗓子,眼神哀怨地看着沈晓妆,沈晓妆喝完一盏还要,铜钱便给她倒满。
两盏蜜水下来沈晓妆说话也能说利索了,“年初一的你不跟我说吉祥话,这样看着我你觉得好吗?”
“奴觉得好极了。”铜钱说话的声音幽幽的,“姑娘还记得昨儿您都做什么了么?”
沈晓妆努力回想了一下。
什么都没回想起来。
啊,她好像是喝醉了,连饺子都没吃上,后头又发生什么了?她耍酒疯了?
沈晓妆这还是头一回喝的烂醉,什么都记不得,诚实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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