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的眼神更哀怨了。
“姑娘往后还是少喝点酒吧,喝酒伤身。”
不止伤沈晓妆的,还伤她们几个丫鬟的。
沈晓妆打了个哈欠,金条也进来了,跟沈晓妆说前头的情况。
“有几个谢家的表亲来了,是姑娘之前没见过的,世子夫人说您乐意去露个面就去,不乐意就在院子里歇着。”
金条说话很沉稳,她虽然资历浅,但做事一向沉稳,在几个大丫鬟里已经有隐隐为首的趋势了。
沈晓妆便又倒了回去,“那边不去了。”
铜钱扯着沈晓妆的被子,“您去不去都得起来啊,睡得久了也会头痛,大过年的您就不能勤快些。”
“过年要什么勤快呢。”沈晓妆一动不动,“忙活了一年就这么两天歇着,做什么要勤快呢。”
谁来也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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