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沈晓妆的错觉,谢寒最近好像对她冷淡了些许。
往日谢寒还会趁着午饭晚饭跑回来,这几日却少了,有时甚至一整日都瞧不见谢寒的人影。
再过了两日,据说是谢宽给谢寒找了位大儒指点,谢寒连家都不回了。
沈晓妆还惊奇了一番,这人当真是说翻脸就翻脸,好在沈晓妆本就不指望他什么,不回来就不回来,她还落得个清静。
哦,这次也不是她惹得谢寒离家出走的,连信都不用给谢寒写了。
这一个月过的飞快,旁人科考都是十年寒窗苦读,沈晓妆只瞧见谢寒努力了这么一个多月,也不知道到时候能考出个什么德行来。
想一出是一出,确实是谢寒的作风。
虽说谢寒自己在那不知道为什么闹别扭,但沈晓妆这个做妻子的面子功夫还是得做到位的,提前几日就把谢寒要带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甚至还从纤巧阁扒了一套护膝过来,准备臭不要脸地说是自己做的。
结果谢寒连家都没回一趟,直接去了考场。
沈晓妆准备的那些东西谢寒一样都没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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