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谢寒人都已经在考场里面了,沈晓妆又不可能巴巴的把东西给人送过去,面带微笑地吩咐金条“把这些东西都扔了。”
金条拿着那个不轻的包袱有些犹豫,这里面的东西她家姑娘可都是挑了贵重的装的,这一包值不少钱呢。
照她家姑娘那爱财如命的性子,过会在反悔了怎么办?
见金条迟迟不动,沈晓妆阴恻恻地问“怎么,我现在已经指使不动你了吗?”
金条不再迟疑,忙不迭地把那包东西给扔了。
沈晓妆生气归生气,但谢寒回家那日,她还是去接了。
一同去的还有杜江芙和谢宽,三人没有一个看上去紧张的,神态自若的等着谢寒出来。
也是,谢寒就算是交了张白纸上去也不影响,谁叫他顽劣的形象在大家心里根深蒂固呢。
瞧见旁的考生都是面色苍白,甚至还有叫人扶着出来的,沈晓妆趴在马车的车窗上,心里暗想,是不是谢寒出来也是这幅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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