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晓妆不认为区区一个绘屏能叫那位清冷的美人放在心上。
绘屏成为不了他们的投名状,要想打动锦贵妃,得拿出点别的手段。
沈晓妆缩在那把椅子上,其实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躺着会更舒坦一些,但沈晓妆偏偏就要蜷缩在这上面。
甚至这些日子,沈晓妆坐在这上面反倒睡得安稳。
沈晓妆睡了一觉,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叫金条拿纸笔来。
金条没立刻照做,反倒是先问道“夫人您要做什么?”
刚得知谢寒被人算计了的那几日,沈晓妆过的有点浑浑噩噩的,甚至有一天拿笔作画,画的是她给谢寒写信时候会画的东西。
缩在椅子上的小妇人,落在虚无之处的眼神无比落寞,她身边站了个身穿铠甲的青年,青年小心地把她圈在怀里。
当时看到这画的时候黎婧都被她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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