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沈晓妆每次想要笔纸,金条都会先问问她要干什么,只要发现沈晓妆神志不清,马上叫大夫来。
沈晓妆无奈道“我不给阿寒写信,只是想画会画平静一下,拿来吧,我就画半个时辰。”
金条这才将信将疑地把沈晓妆的画材拿了出来,摆到沈晓妆面前。
沈晓妆用笔尖沾了墨汁,却迟迟没能下笔,等了好一会,沈晓妆才犹豫着在纸上勾勒出第一笔线条。
金条就在边上看着,只要沈晓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立刻就能出手制止。
令金条目瞪口呆的是,沈晓妆画的不再是有关她和谢寒的东西了,画出来的却是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浑身的在满园花木之中做着羞人的事情。
“姑娘,你这是画什么呢&”
沈晓妆草草地又勾了几笔,这幅香艳的画面就算是完事了。头一次沈晓妆不再留恋,把画笔往边上一丢,叫金条把这画收起来。
“画投名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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