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条一头雾水,沈晓妆朗声笑了起来,“对付有些人啊,以理服人是没有用的,得靠威逼利诱才好使。”
这种人,如当初的,如现在的锦贵妃。
沈晓妆是真心觉得对付这样的人你跟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是白费功夫。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上威胁的比较有用。
当初锦贵妃难道能不知道那副画像是要拿去给谁看的吗?她当然知道,但她依旧在沈晓妆面前做出了那样的事。
就算是换做一个男画师,只怕锦贵妃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当年沈晓妆画了一张中规中矩的画像,时隔三年多,沈晓妆打算成全当初锦贵妃的那个小小的心愿。
她那样做不就是想叫沈晓妆把那不堪的一幕画下来吗?沈晓妆满足她。
沈晓妆不但能满足她把那一幕画下来这个愿望,她还能把这做成一本画册,在整个西楚境内传的沸沸扬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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