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家当年犯下的罪孽不可抹去,要不是包家通敌叛国,当年甘州哪会打的那么艰难,谢宽的腿哪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后半辈子都坐在轮椅上站不起来了?
谢家满门忠烈啊
沈晓妆没有资格替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人来原谅包家,包家只剩下元宝这一条血脉,旁人对包家的怨恨自然就都会转移到元宝身上去。
父债子偿,就算元宝对包家没有什么感情,但她身上流着包家的血,她手上曾经有过能够颠覆西楚的舆图。
沈晓妆倒是可以因为当年留在记忆里的一些美好的东西原谅元宝的不辞而别,但也仅此而已。
沈晓妆也不可能再把元宝留在身边了,她如今是谢家妇,那就该有点谢家的风骨。
谢寒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屋里没点灯,但外面的雪光已经够亮了,沈晓妆抬手摸了摸谢寒的轮廓,眼圈有些发热。
“你要把她抓起来么……”沈晓妆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会从谢寒这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不,应该说沈晓妆知道的。
所以沈晓妆才会觉得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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