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好像在叹息,又好像没有,声音很模糊,叫沈晓妆感觉自己的耳朵可能出现了什么问题。
“你想我把她抓起来吗?”谢寒抚着沈晓妆的头发问道。
沈晓妆把脸埋在谢寒怀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为了元宝掉眼泪,沈晓妆自觉不值。
沈晓妆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疼痛使人清醒,沈晓妆攥紧了谢寒的衣襟,声音弱的几不可闻。
“把她带走吧,父债子偿,血债血偿……”
谢寒亲了亲沈晓妆的发顶,沉声道“没事的,别去想了,睡一觉,明天我们还得赶路呢。”
沈晓妆脱了鞋子躺到床上,谢寒拿温水浸了湿帕子来给沈晓妆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沈晓妆一只手从被里面伸出来,虚握住谢寒的手,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了一会,沈晓妆的呼吸就逐渐平顺了起来。
第二日高挚谢寒就像没事人一样,谁也没提要走的事,坐在大堂里喝着里面有碎茶叶渣子的茶,跟两个大闲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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