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赢的太简单,不符合贺领的游戏标准,所以才在第二晚随意、又轻易的淘汰了一个清楚游戏规则又会带节奏的无关人员。
一切变故都是从第二天白天搜房间开始。
原本只为了搅浑水脏身份的提议,却莫名其妙出现了问题。
刀具藏的隐蔽不会被察觉,床上的毛发连狼人自己都不清楚,楚珩在看到怀姣怀疑的表情时,面上是愕然却隐隐淡定的。
一个不在白天计划内的疑似神职人员、狼人的第一刀口。
这个贺领明确展露兴趣的人,在楚珩眼里却是游戏里一抓一大把、无趣又泛滥的漂亮炮灰。
唯一的意料之外,大概是对方蠢的实在少见。
楚珩都没想过会这样好骗。
在已经猜到狼人有额外设定的情况下,房间里明目张胆的“证据”仅因为自己两句不甚正经的解释就轻易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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