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抿着唇涨红脸也无法辩驳的无措样子,楚珩现在都还记得。
楚珩看着他,面上是惊诧又好笑的表情,心里却违背人设、难以控制的恶意揣测着——
这样的鬼话都能信,长得像个漂亮女人就算了,难不成其实真跟个……一样、下面无毛。
头脑也和一张脸保持一致,既清纯又蠢笨。
蠢笨到只在自己卧室里呆了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就全然交付信任。
可以轻易被自己耍到晕头转向。
楚珩认为自己把控住了一张好牌,预言家已死的情况下,怀姣是一张最接近神民的牌。
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对方是女巫或猎人的可能性很大。
只是之后圆桌上刻意的线索隐瞒,以及极其愚钝的发言和投票,都让楚珩听的快要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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