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能烧成灰了吧。”
李同斜眼冷视那人几秒,气极反笑“呵,好,朕倒要看看将你烧一晚能不能烧成灰。”
“陛下饶命,臣确实不知那道童去哪儿了。”
李同挥袖而去,道“那还不快去搜!那道童定是欺师灭祖的纵火之人!发布通缉文书,追查此人。”
“是。”答完这一声,那统领瘫软在地。
李同之所以急于将此事定性,就怕流言四起,搅乱民心。国师虽很少外出见人,毕竟也是朝野皆知的一种象征,若就此死于非命,怕不是有人会借此大作文章。
回到寝宫,李同就见到肖婉正在梳妆,问道“爱妃昨夜去哪儿了?”
肖婉直接道“臣妾去查探谁人行刺陛下,后来发现太玄宫起火就去围观了。”、
“可有结论?”
“非国师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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