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
“昨日之火不是凡火,是炼丹所用的六丁神火。臣妾到时,国师早已坐化,所以不可能是他所为。”
“那个道童呢?”
“臣妾未见其人。”
“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张秋璃了。”
“不是她。”
“如此肯定?”
“臣妾昨夜也见过张秋璃,她还是一身仙道功法,不似人魔。”
李同陷入沉思,难道还有其他人?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国师既然早已去世?他那道童呢?
肖婉将头发挽起,站起身来,带有讽刺的意味说道“陛下对臣妾这回答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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