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这一起身不要紧,但被子跌落下去,全身上下就一红色肚兜,傲人的身姿更是一览无余。
时迁心中一荡,以迅雷之势拉着她的小手说道“既然东方未白,又有佳人在侧,我何苦要早起?来陪我说会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貂蝉是玩弄政治的高手,时迁心中所想她立刻就领悟了,遂又坐下去缩在被子里,没一会时某人的贼手就游荡起来。
貂蝉知情识趣,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光滑似鱼儿般往床尾钻去。
时迁虎躯一震,马上明白过来这婆娘在干什么,心说好尼玛厉害的女人。
“婵儿,你怎么会这招?”时迁翻着白眼吃力地问道,猜想吕布和董胖子也这么会玩?
“是五夫人教我的”貂蝉在被子里不清不楚地嘟囔道。
时迁听后满脑空白,众夫人中唯独李师师花样多,奈何其余夫人都比较正派,难怪她对这貂蝉情有独钟,莫不是要收个弟子?
辰时过后,时迁与貂蝉走出房门,其余夫人早已起床,现在正带着孩子们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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