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的北面主位早已预留,这厮走过去四平八稳地坐下,貂蝉则在旁侍候他用餐。
“夫君昨夜快活了吧?”陈丽卿在桌上意味深长地说道。
时迁正在端碗喝粥,听到陈丽卿这么一说,随即喷出一嘴米粒来,貂蝉见状连忙替他擦拭。
扈三娘马上瞪了陈丽卿一样,然后场面立刻就安静下来。
用完早餐后,时迁让其余夫人带着孩子们出去玩耍,唯独留下扈三娘在桌前。
“夫人故技重施,着可害苦了我,莫非以后在亲近人处,也要随时运转洗髓经?”时迁问道。
扈三娘莞尔一笑道“师兄你少给我倒打一耙,貂蝉我看你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是不是埋怨我没把杜嫣一起给送过去?”
时迁欲哭无泪,说道“天地良心,怎么还扯上杜夫人了?夫人你要冤死为夫么?”
“呵呵,瞧把你吓得,貂蝉的身世我听老五说了,如此年轻就经历了许多磨难,既然吕布要送你安心收下便是,不然这国色天香的容貌会惹来麻烦的。”扈三娘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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