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被关上,景辞默了一下,才又捡起刚才的话题继续说,“所以我尽量多说一点,你少说一点。”
“嗯。”
“你是什么时候就发现有点不对劲的?就是生日那天晚上的事。”
景辞有点压住兜里的墨镜,她把墨镜从兜里掏出来放在桌子上。
“我一直知道,京州有什么不一样我都知道。”程易的嗓子很哑,像是干涸了两三天没喝一滴水一样哑沉。
他看向桌子上的那一款墨镜,发问道,“你带墨镜来的?”
“没有。”
“那就好,这个不适合你戴。”
景辞稍微眯眼,伸手要把墨镜拿过来看看,却被程易先拿走,他直接把墨镜丢进垃圾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