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我?那也不至于扔了吧。”景辞稍稍微心疼了一下那个墨镜,看起来挺贵的。
“不吉利。”程易沉沉地说道,“这是我戴过的。”
“好吧,”景辞摊手无奈地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病人。”
“景辞,照片里的那个人是谁。”程易眉眼沉郁地看着她,俊朗的一张脸上在她看来都是满满的醋意。
不至于吧……
“呃,我朋友。”景辞把耳边的头发撩到耳后,“很普通的朋友。”
“嗯……”
很显然,程易好像不太满意她这个回答,脸上的幽怨之气更严重了。
景辞考虑一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一个在a联邦认识的朋友,大概有几年了,以前追过我,现在没想法了,普普通通一个码农,敲代码的那种,你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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